阿瓦尔人不如阿提拉的匈奴人出名,但却是他们的成功继任者。他们统治了中欧和东欧的大部分地区近250年。我们知道它们来自公元6世纪的中亚,但古代作家和现代历史学家对它们的来源争论不休。现在,一个由遗传学家、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组成的多学科研究团队,包括来自德国莱比锡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Evolutionary Anthropology)的研究人员,从当代匈牙利发现的最重要的阿瓦尔精英遗址获得并研究了第一批古代基因组。这项研究将阿瓦尔精英的遗传起源追溯到遥远的东亚中亚地区。它为古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速度最快的长途迁徙之一提供了直接的遗传证据。

公元560年代,阿瓦尔人建立了一个帝国,持续了200多年,中心位于喀尔巴阡盆地。尽管有很多学术上的争论,但他们最初的故乡和起源仍然不清楚。他们主要是通过他们的敌人,拜占庭人的历史资料而为人所知的,拜占庭人在阿瓦尔人突然出现在欧洲后,一直想知道他们的起源。他们是来自蒙古大草原上(刚刚被土耳其人摧毁)的柔然帝国,还是应该相信土耳其人强烈质疑这一享有声望的遗产?

历史学家怀疑这是一个组织良好的移民组织,还是一群混杂的逃亡者。考古研究指出,喀尔巴阡盆地与欧亚游牧民族的手工艺品(武器、船只、马具)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例如,一个半月形的黄金胸饰,被用作权力的象征。我们也知道阿瓦尔人把马镫引入了欧洲。然而,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能在广阔的欧亚大草原上找到它们的起源。

在这项研究中,一个多学科的团队——包括来自莱比锡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ELTE大学和布达佩斯考古基因组学研究所、波士顿哈佛医学院的研究人员,奥地利科学院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对来自喀尔巴阡盆地的66个个体进行了分析。这项研究包括了迄今为止发现的8个最富有的阿瓦尔人坟墓,其中满是黄金物品,以及在阿瓦尔时代之前和期间来自该地区的其他个人。“我们要解决一个1400多年来一直存在的谜题:阿瓦尔精英是谁?他们是一个神秘的帝国的缔组织,几乎摧毁了君士坦丁堡,并在200多年的时间里统治着今天的匈牙利、罗马尼亚、斯洛伐克、奥地利、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该研究的资深作者约翰内斯·克劳斯解释道。

阿瓦尔人没有留下关于他们历史的书面记录,这些第一批全基因组数据为他们的起源提供了有力的线索。“考古结果的历史背景使我们能够缩小阿瓦尔迁徙的时间范围。他们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从蒙古到高加索跨越了5000多公里,又过了10年才在现在的匈牙利定居下来。这是我们迄今为止能够重建的人类历史上最快的长途迁徙,”该研究的共同资深作者Choongwon Jeong解释说。

该研究的主要作者Guido Gnecchi-Ruscone补充道:“除了他们与东北亚的明显亲缘关系以及他们可能由于若然帝国的衰落而产生的起源之外,我们还看到,7世纪阿瓦尔时代的精英们显示出20%到30%的额外的非本地血统,可能与北高加索和西亚大草原有关,这可能意味着他们在6世纪到达后从草原进一步迁移。”在现代匈牙利中部多瑙河和蒂萨河之间的核心聚落地区的几个地点发现了东亚祖先。然而,在主要定居区域之外,我们发现个体间混合水平的高度变异性,特别是在匈牙利南部K?lked站点。这表明,移民的阿瓦尔人精英在当地精英的帮助下统治着一个多元化的人口。

这些令人兴奋的结果表明,遗传学家、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之间在研究公元一千年的“迁徙时期”方面有着巨大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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